馬文升

明朝中期名臣詩人

馬文升(1426—1510)明朝大臣,字負圖,號約齋、三峰居士,晚年更號友松道人,鈞州(今河南禹州市)人。景泰進士,官兵部尚書、少師兼吏部尚書等職,位居一品。去世后贈特進光祿大夫、太師,謚號端肅。一生成績顯著,先後輔助代宗朱祁鈺、英宗朱祁鎮、憲宗朱見深、孝宗朱祐樘武宗朱厚照,故後人有“五朝元老馬文升”之稱。

人物生平


發奸擿伏

馬文升生於河南鈞州(今河南禹州市),后落籍虞城。祖上均未入仕,但馬文升幼時就顯示出對兵事的興趣。“嘗與群兒戲,十數為群,角之靡不仆”。
景泰二年(1451年),馬文升考中進士,授御史。先後巡按山西、湖廣,“發奸擿伏,有神君之稱”。服畢母親的喪事之後,擢遷福建按察使。福建任上,嚴懲當地貪暴狂徒馮某。離開福建時,閩人傳唱“馬使留來天有眼,馮公布去地無皮”以表示對他的稱頌。
成化元年(1465年),馬文升被擢升為南京大理寺卿。次年因父親去世而離職服喪。

軍旅生涯

成化元年(1465年),升南京大理寺卿。次年以父喪歸。
馬文升半身像
馬文升半身像
成化四年(1468年),西北土達滿四在距平涼千里的石城起兵反明,響應者甚眾,遠近震動。他們大敗官兵,明廷不得不採取大規模的軍事行動,調陝西三邊兵五萬人及京營兵進剿,以署都察院事的副都御史項忠總督軍務,起用馬文升,以右副都御史巡撫陝西,協助項忠。馬文升看到滿四軍有一個弱點:城中無水,糧儲漸乏,“若絕其芻汲,則釜魚當自斃矣。”果然,滿四軍日漸睏乏,最後失敗。馬文升又建議項忠盡毀石城牆垣,以防後患。他在陝西巡撫任上七年多,先後加左副都御史、兵部右侍郎,逐漸成為處置邊事的專家。他的一項主要成就,是整頓與各部的茶馬貿易,換取番馬八千餘匹。
明憲宗在位初期,韃靼領主孛羅忽、滿都魯、癿加思蘭連年入侵,使西北邊境面臨空前壓力。
成化八年(1472年),蒙古族叛亂,馬文升督兵追至黑水口,生擒平章鐵烈孫,戰功顯赫。可是,因宦官汪直與總制王越互相勾結,據為己功,反誣馬文升虛報戰功。憲宗不明真象,給予馬文升以“表奏不實,停俸三月”的處分。
成化十一年(1475年)春,馬文升代王越為總制,協調延綏、寧夏、甘肅三邊軍務,到十一月,即被召回朝中,任兵部右侍郎。
成化十二年(1476年),被派出整飭薊門至遼東邊備。遼東巡撫陳鉞,為人貪婪,待將士嚴苛。馬文升上疏言遼東事,多涉及陳鉞,兩人遂結怨。而陳鉞的後台是權勢頗大的太監汪直。
成化十四年(1478年),發生陳鉞錯殺女真貢使、激變遼東之事。汪直打算親往平定,以立功顯名。太監懷恩建議派朝中大臣前往安撫,馬文升立即支持,並受委任。汪直提出派人同往,馬文升也沒有同意。這一來,又得罪了汪直。汪直後來與刑部尚書林聰等勘邊事,說遼東激變,是馬文升禁止邊方農器貿易所致。馬文升申辯無用,被下詔獄,謫戍重慶衛。馬文升在戍所滯留四年。汪直失寵后,他才復官。
成化二十年(1484年),再次被起用,以左副都御史巡撫遼東。這是他第三次赴遼東。由於他曾經論及陳鉞,因此受到歡迎,士卒“皆鼓掌喧舞”。
成化二十一年(1485年),馬文升進官都察院右都御史,總督漕運。淮、徐、和一帶飢荒,馬文升移調江南的十萬石糧及五萬兩鹽價銀予以賑濟。同年冬,馬文升入朝任兵部尚書。但方士出身的通政司左通政李孜省要推薦他人掌兵部,在憲宗面前做了手腳,於成化二十二年(1486年)將馬文升調任南京兵部尚書。

主持兵部

明孝宗即位后,馬文升被召為都察院左都御史,在朝廷的地位確定下來。出於對李孜省之流的厭惡,他提出:“巡城御史及兵馬司、錦衣衛逐一搜訪,但有扶鸞禱聖、驅雷喚雨、捉鬼耳報一切邪術人等,及無名之人,俱限一月內盡逐出京。”旋即又奉命提督十二團營。
弘治二年(1489年),馬文升改任兵部尚書。針對兵政廢弛的狀況,他採取了一些措施。例如,嚴格考核將校,有三十多人因貪賄怯懦被罷黜。這損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,有人甚至夜持弓箭等候其門,準備行刺,有人還寫書誹謗,射入東長安門內,這顯然都是有背景的活動。孝宗支持馬文升對京營的整頓,特批他金吾騎士十二人,以護出入。馬文升還提出,薊州、宣府、大同三鎮已有鎮守太監,不應再設分守、守備、監槍等內臣。據他統計,薊州有內臣九員,宣府有內臣八員,大同有內臣六員,共二十三員,“每員佔用軍人,少則二三百名,多則四五百名,通計侵佔已有數千”。“此等守備之數,委的無益於事,有擾於邊”,應當裁革。孝宗也依其議辦理。
哈密是回、畏兀兒族等少數民族居住的地區。明初派使者入朝,於其地設羈縻衛所,封其首領為忠順王、忠義王。憲宗時,土魯番部強大,據有哈密。明廷曾設法干預,沒有結果,似乎也就承認了現狀,將哈密衛遷往他處。早在弘治元年(1488年),土魯番部就誘殺朝廷所封的忠順王罕慎。弘治六年(1493年),又擒獲另一個忠順王陝巴,其首領阿黑麻自稱可汗,以兵掠周圍各部。主持兵政的馬文升主張興復哈密。他採納通事王英和指揮楊翥的建議,利用地處嘉峪關西南的罕東部,地處嘉峪關以西的赤斤、蒙古部等與土魯番部的矛盾,撫而用之。弘治八年(1495年),調罕東等部兵,夜襲哈密城。馬文升所推舉的陝西巡撫許進等率明軍隨後行進。土魯番守將棄城而去,明軍進入哈密。自明初以來,這是官軍第一次深入其地。這也是馬文升任兵部尚書以來,處置的最重大邊事。
弘治初年,馬文升和吏部尚書王恕是人望所歸,他們不但以人品服眾,而且對政事的議論極多。每一疏出,天下傳誦。王恕致仕,馬文升聲望更高。但推選吏部尚書,孝宗沒有用他。為此,他頗感不平,所寫詩中有“朝罷憑闌一黯然,獨將心事訴蒼天”句,發了一通牢騷。
弘治十四年(1501年),馬文升改吏部尚書,加銜至少師兼太子太師。在他之前,只有少數幾名尚書、都御史得到這一榮譽。

遭劾求歸

弘治十七年(1504年),面臨著次年的考察,孝宗召見負責考察的馬文升和都御史戴珊等議事。馬文升已七十九歲,行動不便,耳朵又背,孝宗對他講了兩遍,要他秉公黜陟。馬文升回答:“陛下圖治若此,宗社之福也。”然後被左右扶掖下階。
對於官員的考察進退,馬文升是很認真的。初任吏部尚書,他就對濫封傳奉官提出異議。傳奉官是不經過正常途徑,由皇帝親自傳旨任命的官員。成化時最盛行。孝宗初年統加裁革,但後來也加封賞,一次竟達八百人。馬文升說,減一官,朝廷省一官之費。武宗即位之初,他按照孝宗遺旨,裁去傳奉官七百六十二人。對於內外官員的考察,他也很嚴厲,一次汰罷朝覲官員二千餘人。
考察不講情面,定會招致許多反對者,而在用人時也未必全無個人意氣。劉大夏是弘治朝另一名臣,就因為與馬文升對官僚的評價不同而引起矛盾。河南籍官僚劉宇為首輔劉健所器重,馬文升推舉他總制宣、大。劉大夏大概知道孝宗對此人的看法不佳,屢屢在朝中數其過失,當然也就牽連到薦舉人。侍郎王儼是劉大夏的姻親,馬文升抑制王儼,很難說不是因為劉大夏。
正德元年(1506年),劉大夏所倚重的副手、兵部侍郎熊綉被推舉為兩廣總督。熊綉不願外出,也怨恨於馬文升。他們糾結在一起,又拉出與劉大夏為同鄉及同寅的閣臣李東陽,頓時形成一股反對馬文升的強大力量。御史何天衢首先發難,劾馬文升老衰。馬文升按照常規,被劾后乞去,疏凡二十一,武宗方獲准。

憤恚而卒

劉瑾專權期間,將一批反對派官僚定為奸黨。馬文升與其中一些人關係密切。正德四年(1509年),馬文升被削秩除名。
正德五年六月八日(1510年7月13日),馬文升去世,享年八十五歲。葬於州北大隗山麓。馬文升死後兩個月,劉瑾被捕入獄。朝廷還未聽聞馬文升的死訊,下詔命其“致仕復職”。聞其死訊后,為他輟朝一日,賜祭葬。追贈特進光祿大夫、太傅兼太子太傅,謚號“端肅”。
嘉靖(1522年—1567年)初年,明世宗朱厚熜又加贈馬文升為左柱國、太師兼太子太師。

主要影響


馬文升先後輔助代宗、英宗、憲宗、孝宗、武宗五朝,歷仕五十六年,與王恕、劉大夏合稱“弘治三君子”。
馬文升早年在山西、湖廣、福建任地方官時,“發奸擿伏”,革除民弊。明憲宗時,參與平定固原盜亂,抵禦韃靼,總制三邊,並整飭遼東邊備、總督漕運,功勛卓著。
明孝宗時,馬文升主持兵部,整頓京營、邊務,處置哈密事宜。後任吏部尚書,裁去傳奉官七百六十二人,又在官員考察時嚴加處置。

人物評價


總評

馬文升一生功勛顯著,先後輔助代宗、英宗、憲宗、孝宗、武宗五朝,歷仕五十六年,後人有“五朝元老馬文升”之稱。又與王恕、劉大夏合稱“弘治三君子”。

歷代評價

周宣:已故尚書馬文升、許進、劉大夏、秦紘、都御史錢鉞、強珍,皆得罪權奸,橫罹禍患。宜特加優恤,使天下知守已冤抑之士,沒世既遠,尚有昭雪之日。
楊廷和:文升歷事五朝,垂六十年。出將入相,文武兼資。思慮精深,傳通故實。臨事應變,無少底滯。奉公憂國,隨事納忠。每公卿會議,相顧不發,文升獨據理抗,言語簡意足。名著四夷,功在天下。尤慎用兵,未未嘗輕有徵討。天性嚴重,寡言笑。儉節清名,終始如一。直道而行,不阿權貴。雖遭讒離詬,屢起屢仆,迄不少貶。平生好學,手不釋卷。
王尚:展墓春風一望多,杏山湫水入吟窩。少師功業穹碑在,千載行人仰伏波。
唐樞:①性檢介,以身殉國,艱險不避,敷文飭武,名聞夷夏,退然若不敢自勝。當出總機務,生擒達滿四,殲李鬍子、火蠍兒、王彪,追斬北虜平章鐵烈孫,三靖邊犯,興復哈密國,處置貴苗,建夷火篩,會忤陳鉞、汪直,構公戍重慶,公屹然不為動,晚際孝皇,柄銓府倚毗甚隆。②當是時海內晏安,含哺鼓腹,鬱郁乎太平氣象,不知帝力之何有?究厥所自,其誰以為遺也?獨念諸君子保泰之功,能備九三之德,悉艱貞之義乎?夫后以裁成,輔相以左右,民陂平復往,不可不畏耳。
項篤壽:敬皇勵精綜核,寤寐俊髦。禹陽馬公實秉衡,鑒故六曹之長,莫非民譽。下至百司,咸濟濟焉。士敦恥讓,俗返淳樸。眾賢和朝,萬民和野。即周之成、康,漢之文、景,蔑以加矣。
王世貞:①子俊無首功,然修築之利至於今之言守者祖焉。文升規度宏密,亦一時之良本兵也,雖然,言聽而任一,厚賞而薄誅,其所遇則亦異矣。②文臣雄職,惟吏兵二部、都察院、南參贊及邊方總督而已,馬端肅文升歷任之。③孝廟時,最多名臣……要未有如三原王端毅公恕(王恕)、鈞陽馬端肅公文升、華容劉忠宣公大夏(劉大夏),三君子之灼灼者也。端毅直諫動天下,然不難於孝宗而難於憲宗。孝宗,仁主也;然而頗以齟齬終,豈非所謂事君數斯辱也耶?端肅數更中外,歷權寄不屈不脞,蓋以才力勝者。忠宣仁心為質,道揆法守,晚際魚水,密勿都俞,庶幾有三代風哉。造膝之語,罕有傳者。覺主聖而臣微不及也。人謂三原似魏玄成(魏徵)、韓稚圭(韓琦),鈞陽合姚(姚崇)、宋(宋璟)而少遜之,華容似李太初(李沆)、司馬君實(司馬光)。④恕張差近名,大夏弱差近實,文升練差用術,其然豈其然乎?
徐咸:國朝名臣,久任享耆壽者,魏文靖公驥(魏驥)九十八,王端毅公恕九十三,胡忠安公濙(胡濙)八十九,馬端肅公文升、韓忠定公文(韓文)、吳文恪公訥(吳訥)、章文懿公懋(章懋),俱八十六。王文端公直(王直)、王忠肅公翱(王翱)、王忠毅公驥(王驥)、林文安公瀚(林瀚)、劉忠宣公大夏、謝文正公遷(謝遷),俱八十四。茲數公者,名位祿壽兼而有之,豈易得哉?
屠隆:薛文清瑄(薛瑄)、李忠文時勉(李時勉)、章文懿懋、王忠肅翱、王端毅恕、項襄毅忠(項忠)、馬端肅文升、劉忠宣大夏、胡端敏世寧(胡世寧)嶽嶽之風、侃侃之節,宏材足以濟時艱,正氣足以褫奸魄,李夢陽所謂“居則岳屹,動則雷擊,大事斧斷,小事海畜。”斯其人矣。
張燧:①弘治中,華容、洪洞、鈞陽、靈寶、陽曲、盧氏、金陵、安福,咸稱名卿。然志存納約,行在精審,苟濟其事,小枉安焉.局體又一變矣。②馬端肅公文升之賢,過寇萊公(寇準)十倍。
黃道周:文升馬撫,巡按山西。固原土賊,據險吼嘶。官軍屢敗,項忠督提。馬諭無戰,城乏水堤。斷其樵汲,釜魚自摧。項忠從信,擒四燃臍。敵寇臨鞏,遣將削泥。再入好水,戰獲其輜。女直復叛,陳鉞敗棲。欲殺貢敵,以掩其非。貢敵嘩懼,亂震鼓輦。文升往諭,解散不疑。內臣汪直,藉此出師。及至邊境,無敵排擠。懷恨馬撫,下獄奏題。至於直敗,位方復躋。不戰而撫,中安外齊。即至大創,必勢所宜。所以立朝,高風莫梯。
張岱:①馬端肅善將兵,更善將將。其料己料敵,皆預儲於胸中,出以應卒,如高屋建瓴,勢無不下也。故自岷州捷報,純用虛聲,塞外蠢動,悉騰書以懾伏之。而後在本兵,一用顧溥,再用魯麟,再用許進、朱暉,事有成算,屢奏膚功。其發縱指示,能不歸功端肅哉!則世之嫉功害能、懻忌自用者,見端肅而不愧汗浹背者幾希矣!②其知無不言,能無不為,至今稱名臣,無間辭也。
查繼佐焦芳以葦縛,馬鈞州以木主,皆像人,而一俎豆之,一圖裂之,情故殊。草諫筆鋒,與定邊劍術兩利,顧乃馳諭已定,不專恃撻伐為能。更諳大略。或以其詩有“白髮無心(闕兩字)鞭”之意,意在屠滽先得吏部,稍介介。夫公忠如端肅,乃以私逆之乎?又雲初遷吏部,與刑部閔珪並推,南人樂閔,稍遷怒刑屬官,一年之間,刑十三司無一轉官者,謂端肅似隘。嗟乎,亦私逆之一也。
谷應泰:①若夫項忠身冒矢石,馬文升躬擐甲胄,圖山谷則聚米成形,斷樵牧則困獸自斃。而且金鉤陽虎狸,刮刀誓賞格。數月之內,俘獻京師,功垂竹帛。乃知岳節使之神算,竟定湖、湘;祭征鹵之奉公,終摧隴、蜀者也。②當是時,冰鑒則有王恕、彭韶;練達則有馬文升、劉大夏。
張廷玉:王恕砥礪風節,馬文升練達政體,劉大夏篤棐自將,皆具經國之遠猷,蘊畜君之正志。綢繆庶務,數進讜言,跡其居心行己,磊落光明,剛方鯁亮,有古大臣節概。歷事累朝,享有眉壽,朝野屬望,名重遠方。《詩》頌老成,《書》稱黃髮,三臣者近之矣。恕昧遠名之戒,以作傳見疏。而文升,大夏被遇孝宗之朝,明良相契,荃宰一心。迨至宦豎乘權,耆舊擯斥,進退之際所系詎不重哉!
紀昀等:案文升砥礪廉隅,練達政體,朝端大議,往往待之而決。與王恕、劉大夏俱負一時重望。

個人著作


馬文升“為文不事雕琢,若大羹玄酒,自有喜味。聲詩無媟嫚語,皆自忠愛中流出。海內之士,得其篇章者樂誦之”。所撰《撫安東夷記》1卷,詳記女真族建州、海西各部頭人與遼東都司的商業貿易、納貢請賞、武裝衝突等史事。尤詳載永樂至正統間,女真族上層同明王朝的關係。傳世有明刻本及《清初史料四種》叢書本等。此書為兩江總督薩載奏繳,於乾隆四十五年(1780年)禁毀。
馬文升的《南征過桃花源》《撫陝征西過隴關》等,都有邊塞詩的特點。
馬文升有《馬端肅奏議》《西征石城記》《撫安東夷記》《鎮克哈密國王記》和《約齋集》等數十卷流傳於世。其詩僅在清刻本《馬端肅公奏議》之後附錄若干首。《皇明經世文編》輯錄有《馬端肅公奏疏》3卷。

軼事典故


心行內外

馬文升曾經說:“我在兵部任職時,每夜心都在邊境行走一圈;在吏部任職時,每夜心都在國內行走一圈。行邊是因為思慮武備,行內是因為計量人才。”

盜賊同惡

嘉靖初年,農民趙鐩在河南起義,剽掠至鈞州,因為馬文升家在,便放棄沒有進攻。攻破泌陽時,前大學士焦芳已經逃走,趙鐩便毀了他的家,打開他的箱子,取出他的衣冠,把衣冠穿戴綁在草人上宰殺,說:“遺憾不能替天下人殺這個賊子!”

親屬成員


兒子:馬璁,曾以鄉貢之士身份在吏部待選。馬玠,曾因“主使毆人至死”的罪名險些被處死,后經孝宗下詔寬宥。

爭議


歷史學家馬以愚、白壽彝在《中國回教史鑒》、《回教先正事略》、《回族人物誌》、《中國通史》中,將馬文升家族的族籍定為回族,而研究少數民族史的幾位專家、學者均在他們主編的少數民族史、大辭典和傳記中採用其說,但馬善田在《對河南禹州明代“五朝元老”馬文升家族為回族一說的質疑》中反對此觀,從正史、地方志、家譜等文獻記載和其後裔的反映中,證明馬文升家族為回族一說證據不足。

文獻記載


《左柱國太師端肅公傳》
《左柱國、太師馬公行略》
《吏部尚書馬公文升傳》
《國琛集·下卷》
《今獻備遺·卷三十一》
《名卿績紀·卷二》
《續藏書·卷十六·太師馬端肅公傳》
《廣名將傳》
《明史紀事本末·卷四十一·平固原盜》
《明史紀事本末·卷四十二·弘治君臣》
《罪惟錄·列傳卷十一上》
《堯山堂外紀·卷九十·國朝》
《明史·卷一百八十二·列傳第七十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