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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唐朝宰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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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炎
唐朝宰相
裴炎(?~684年),字子隆,絳州聞喜(今山西省聞喜縣)人。唐朝時期宰相,折衝都尉裴大同之子。
出身河東裴氏洗馬房,勤奮好學,精通《左傳》。明經及第,起家濮州司倉參軍,遷監察御史、起居舍人等職。調露二年(680年)授黃門侍郎、同三品,累拜侍中,主持門下省事務。唐高宗去世前,選為顧命大臣,接受遺詔輔政,拜中書令。嗣聖元年(684年)支持武則天發動政變,廢黜唐中宗李顯,擁立唐睿宗李旦,賜爵河東侯。反對設立武氏七廟,得罪太后武則天。
徠光宅元年(684年)徐敬業發動揚州叛亂期間,主張還政唐睿宗,坐罪謀反,斬於洛陽都亭。景雲年間得以平反,獲贈太尉、益州大都督,謚號為忠。
大事件
0680
成為宰相
680年升任黃門侍郎,加授同中書門下三品,成為宰相。
0683
改任中書令
683年受遺詔輔政,改任中書令。執掌政事筆,將政事堂由門下省遷往中書省。
0684
廢帝反武
684年支持武則天發動政變,廢黜唐中宗李顯,擁立唐睿宗李旦,賜爵河東侯。睿宗繼位后,裴炎屢次反對武則天臨朝稱制。
0684
入獄被殺
684年武則天遂關入詔獄,命御史大夫騫味道、御史魚承曄審問。十月武則天斬殺於洛陽都亭驛,抄沒其家產。
0710
被平反
710年唐睿宗平反,追贈他為太尉、益州大都督,賜謚號為忠。
《百家講壇》,裴炎虛擬形象
開耀元年(681年)進拜侍中。
裴炎影視形象
唐中宗被廢后武則天又立豫王李旦為帝,是為唐睿宗。因定策之功,被封為永清縣男。當時唐睿宗雖是皇帝,朝權卻都掌握在武則天手中。武承嗣請求立武氏七廟,並追封先祖為王。進諫道:“太後母儀天下,不應偏私於親屬。難道太后忘記呂氏敗亡的教訓嗎?”武則天道:“呂后封生者為王,而我是在追尊死者,情形並不相同。”認為應防微杜漸。武則天很不高興。後來武承嗣又建議武則天誅殺韓王李元嘉、魯王李靈夔,以絕宗室之望。武則天詢問宰相的意見,劉禕之、韋思謙都一言不發,極力反對。武則天更不高興。不久進爵為河東縣侯。打算趁武則天出遊龍門,以武力劫持,逼她還政給唐睿宗。但武則天卻因連日大雨,取消了出遊的計劃。謀划未能成功。
光宅元年(684年)九月英國公徐敬業在揚州起兵,反對武則天。趁機進言道:“皇帝已經成年,卻始終未能親政,才讓小人有了造反的借口。如果把朝政還給皇帝,叛軍不用征討便會自行瓦解。”御史崔詧當即彈劾,道:“裴炎身為顧命大臣,不思討平叛亂,卻讓太后還政,必是懷有異心。”武則天遂關入詔獄,命御史大夫騫味道、御史魚承曄審問。鳳閣侍郎胡元范、納言劉齊賢上疏辯護,並以身家性命力保不反。武則天卻堅稱有謀反之意。也抱定必死之心,嘆道:“宰相入獄,再無生理!”;十月武則天斬殺於洛陽都亭驛,抄沒其家產。但家中毫無積蓄,不久曾為申辯過的官員相繼獲罪。胡元范被流放巂州(治今四川西昌),劉齊賢貶任吉州長史,大將軍程務挺也被斬于軍中。
景雲元年(710年)唐睿宗平反,追贈他為太尉、益州大都督,賜謚號為忠。
《全唐文》收錄有其文章一篇:《猩猩銘》。
河東裴氏冼馬裴世系表(部分)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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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代 | 第二代 | 第三代 | 第四代 | 第五代 | 第六代 |
裴義同 | 裴仁素 | 裴大同(洛交府折衝) | 裴炎 | 裴懿(太子舍人) | |
裴彥先(太子中舍人) | |||||
裴旦(京掾) | 裴伷先(工部尚書) | 裴願(左補闕) | |||
裴翼 | (失名) | (失名) | (失名) | 裴思益(起居舍人) | |
裴道玄 | (失名) | (失名) | 裴重皎(登州刺史) | 裴朏(禮部郎中) | |
關係 | 人物 | 備註 | |||
妻子 | 劉氏 | 出身彭城劉氏,潭州都督劉德敏之女,刑部尚書劉德威的侄女 | |||
外甥 | 薛仲璋 | 揚州叛亂的主要參與者 |
裴行儉征討突厥時,曾許諾投降不殺,成功招降了阿史那伏念等突厥將領。嫉妒裴行儉的功勞,以“窘急而降”為由,將阿史那伏念、阿史德溫傅等五十四人斬於都市。裴行儉為此稱病不出。斬殺降將,使國家喪失信譽,後來被殺,時人都認為是陰禍的報應。
根據唐朝筆記小說記載,曾與徐敬業有所勾結,但兩《唐書》《資治通鑒》等正史均未有記載。
揚州叛亂前,徐敬業想拉攏為內應,讓駱賓王編了一首童謠在洛陽散播:“一片火,兩片火,緋衣小兒當殿坐。”聽聞,便想找人破解童謠,最終找到了駱賓王。駱賓王解道:“‘兩片火’是個‘炎’字,‘緋衣’是個‘裴’字,‘小兒’是個‘子’字,‘當殿坐’表示昌隆,是個‘隆’字。這首童謠就是說你將會成為皇帝。”裴大喜過望,當即決定與徐敬業合謀造反。
後來,聽聞徐敬業起兵,便給他寫了一封信,結果被人截獲。信中只有“青鵝”二字,群臣皆不解其意。武則天卻用拆字法破解了密信:“‘青’字可拆分為‘十二月’,‘鵝’字拆為‘我自與’,是在表示要在十二月於城中為內應。”因此被殺。
《舊唐書·卷八十七·列傳第三十七》
《新唐書·卷一百一十七·列傳第四十二》
武則天:卿輩有受遺老臣,倔強難制過裴炎者乎?有將門貴種,能糾合亡命過徐敬業者乎?握兵宿將,攻戰必勝過程務挺者乎?此三人者,人望也,不利於朕,朕能戮之。
李旦:飾終追遠,斯乃舊章;表德旌賢,有光恆策。故中書令裴炎,含弘稟粹,履信居貞,望重國華,才稱人秀。唯幾成務,績宣於代工;偶居無猜,義深於奉上。文明之際,王室多虞,保乂朕躬,實著誠節。而危疑起釁,倉卒羅災,歲月屢遷,丘封莫樹。永言先正,感悼良多。宜追賁於九原,俾增榮於萬古。(《贈裴炎益州大都督制》)
劉昫:裴炎位居相輔,時屬艱難,歷覽前蹤,非無忠節。但見遲而慮淺,又遭命以會時。何者,當是時,高宗晏駕尚新,武氏革命未見,炎也唯慮中宗之過失,是其淺也;不見太后之苞藏,是其遲也。及乎承嗣請封祖禰,三思勸殺宗親,然後徒有諫章,何嘗濟事,是辜遺托,豈痛伏誅。時論則然,遲淺須信。況聞睹構逆則示其閑暇,俾殺降則彰彼猜嫌,小數有餘,大度何足,又其驗也。
宋祁:異乎,炎之暗於幾也!知中宗之不君,不知武后之盜朝,假虎翼而責其搏人,死固宜哉!
孫甫:裴炎死,雖由直議,跡其本末,自取之也。武后簒奪之勢,非一朝一夕為之。方欲因事立威,以震懾中外,然後行其所謀。中宗即位之初,過寵後父,炎力爭之,因有讓國之言,蓋一時忿激之詞也。炎諫於外,武后制於內,一孱主豈能有為,何得因一時忿激之詞,便謂不堪輔佐,遽行廢立?蓋炎自以忤意,預憂禍及,遂附武后,為之謀爾。殊不知,后既能廢帝立少子,天下之權皆出於已,其勢至此,事肯已乎,況素有異謀也。炎方區區諫正其過,又請復政少子,盜欲取人,奇寶已預,其謀既使得之,乃以亷恥為責,令歸其寶,言得從乎,言既不從,禍可免乎。故曰,炎之死,亦自取之也。夫為人臣者,雖當儘力於事,在擇主之正與不正,爾主不正而儘力,鮮有不罹其禍者。蓋共事之時,知其計劃所長,用心所向,得志之後,必慮復與人謀,則不利於己,故有忌之之意。炎與劉禕之、程務挺輩,相繼被戮,皆自取之也。(《裴炎請太后歸政太后殺之》)
張唐英:裴炎真庸臣也。中宗讓國之言,本以炎不與後父侍中,乃激怒之言也,非本意欲擅位於後父也,奈何不思人主發憤之言,遂定策而廢之。設使中宗誠有此意,已為執政大臣,持天下之柄,當諫曰:“天下者,高祖太宗之天下,非陛下之天下。陛下若倦於萬幾,欲游神於無為,逍遙於太上,則當傳之子孫,不可輕議以神器而付於後族,使宗廟絕食。”若終不可諫,尚有伊尹放太甲於桐宮之事,奈何不精思遠慮,遽行霍光昌邑之大事,遂使武氏得志,革姓改氏,誅戮李氏子孫幾盡,豈非炎庸夫一言之失所致乎。其後以崔察誣奏誅死,蓋有以召之也。中宗已反正,不斫其棺,庸夫之幸也。
蘇軾:漢景帝以鞅鞅而殺周亞夫,曹操以名重而殺孔融,晉文帝以卧龍而殺嵇康,晉景帝亦以名重而殺夏侯玄,宋明帝以族大而殺王彧,齊後主以謠言而殺斛律光,唐太宗以讖而殺李君羨,武后以謠言而殺裴炎,世皆以為非也。此八人者,當時之慮豈非憂國備亂,與憂元海、祿山者同乎?久矣,世之以成敗為是非也!
蘇轍:母后臨朝,據人君之地而私其親。有志之士,將欲正之,常患不克。唐武后廢廬陵王,立豫王。豫王雖在位,未嘗省天下事。徐敬業為之起兵於外,裴炎爭之於內,皆不旋踵為戮。何者,位尊權重,臣下所無奈何,勢必至此也。……蓋王陵、裴炎迎禍亂之鋒,欲以一言折之,故不廢則死。陳平徠、狄仁傑待其已衰而徐正之,故身與國俱全。
胡寅:中宗之廢,世往往歸咎武氏,而不知事起裴炎也。炎但知韋玄貞與政必分己權,不若倚後為重,而不知為唐遠慮,以啟革命屠戮之禍,其罪又不止廢君而已。武氏包藏禍心,自高宗中世,其跡益彰。炎苟不能識,是不智也,識其意,趨而勸成廢立,此其情為何如?他日劉景先、胡元范輩,以炎為不反者,吾不信也。
吳箕:世多傷裴炎以忠死者,炎固忠矣,惜其不明於大誼也。中宗欲以天下與後父,此固不可,然則天之慘酷,孰不知之?一旦廢帝,而以天下之柄授則天,可乎?此蓋大臣遇事之難者,烏可輕發。
王應麟:呂氏之權,陳平實起之;王氏之權,張禹實起之;武氏之權,裴炎實起之。三臣之罪,一也。
王夫之:自霍光行非常之事,而司馬懿、桓溫、謝晦、傅亮、徐羨之托以讎基私,裴炎贊武氏廢中宗立豫王,亦其故智也。不然,惡有嗣位兩月,失德未彰,片言之妄,而為之臣者遽更置之如仆隸之任使乎?炎之不自揣也,不知其權與奸出武氏之下倍蓰而無算,且謂豫王立而己居震世之功,其欲僅如霍氏之乘權與懿、溫之圖纂也,皆不可知;然時可為,則進而窺天位,時未可,抑足以壓天下而永其富貴;豈意一為武氏用,而豫王浮寄宮中,承嗣、三思先己而為捷足也哉?其請反政豫王也,懿、溫之心,天下後世有目有心者知之,而豈武氏之不覺邪?家無甔石之儲,似清;請反政於豫王,似忠;從子伷先忘死以訟冤,似義;以此而挾滔天之膽,解天子之璽紱以更授一人,則其似是而非者,視王莽之恭儉誠無以過。而武氏非元后,己非武氏之姻族,妄生非分之想,則白晝攫金,見金而不見人,其愚亦甚矣。自炎奸不讎而授首於都市,而後權奸之詐窮,後世佐命之奸,無有敢藉口伊、霍以狂逞者,劉季述、苗傅、劉正彥以內豎武夫驟試之而旋就誅夷,不足以動天下矣。炎之誅死,天其假手武氏以正綱常於萬世與!
蔡東藩:中宗欲以天下與韋玄貞,無非是一恨語,不得作為實談,裴炎果忠於事君,何妨委曲調護,今日不從,期諸他日,詎必急白太后,密謀廢立耶?炎只知有武氏,不知有中宗,而其後卒為諸武所傾,梟首都亭,是何若強諫中宗,誓死廷前之為愈也。……要之私心一起,身名兩敗,裴炎徐敬業,皆以一私字誤之。